其实当尔朱天光走进宇文泰府邸的那一刻，事情就已经注定了。
这些将领即便是不来赴宴，只要宇文泰能将尔朱天光控制起来，再加上高羽亲率大军前来施压，也不会出任何意外。
「这便是长安……」
高羽骑在高头大马上，遥望著长安，显得有些破旧，但仍然不失为一座巍峨壮丽之城。
这是高羽第一次入关中，便来到了长安城外。
「丞相。」
李弼、韦孝宽等人纷纷来到了他的身侧，他们可比高羽要更为熟悉关中，尤其是韦孝宽，京兆韦氏也是关中的世家、豪强。
「丞相快看，城门开了。」
赫连达遥指城门，原本紧闭的城门被缓缓打开，紧接著有人从里面鱼跃而出，朝著高羽所在的方向赶来高羽并没有动弹，而是坐在马背上，在原地等著。
等了许久。
之所以要这么久，是因为对面没有任何一人骑马，全都是步行而来。
靠近之后，宇文泰带著众心腹，齐刷刷的拜倒在高羽面前。
「拜见丞相！」
高羽居高临下的打量著众人。
念贤、舆珍、乙弗库根……这些对高羽而言，是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亦算是故人，都是当年在怀朔镇就认识甚至还一起并肩作战过。
「诸位，许久不见。」
高羽笑了笑。
宇文泰连忙拱手，「确实许久未见，丞相风采依旧。」
这倒不是纯粹的客套话。
高羽的基因确实强大。
常年征战，风吹日晒丝毫没有影响，比起在怀朔时候，唯一的变化只是随著年龄的增加开始有了胡须。「你也一样风采依旧。」
高羽笑了笑。
依旧是黑黑瘦瘦的黑耗子。
宇文泰赶紧一挥手，蔡佑便从后面将尔朱天光像是拎小鸡崽子似的给提溜了过来。
宇文泰则是顺势开口道，「丞相，逆贼尔朱天光在此，听从丞相的发落。」
「长安的守军将士们均愿意投降归诚，为丞相效力。」
「好。」
高羽点点头，这时候他才翻身下马，亲自将宇文泰给扶了起来，进而又摆摆手，「尔等都起来吧。」看著地上如丧家之犬一般的尔朱天光，高羽摇了摇头。
真是个不堪一击的对手。
也难怪尔朱荣会独木难支，带著这样一群虫豸，怎么成事？
「啊！！」
「莫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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