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阿德尔曼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对着主持人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整个发布会现场，弥漫着一种英雄迟暮般的悲壮气息。
记者们甚至不忍心再提出更多尖锐的问题。
与国王队这边的愁云惨淡截然相反，尼克斯的新闻发布会现场则是一片欢声笑语，气氛轻松得像一场派对。
李飞穿着一件印有自己品牌Logo的灰色连帽卫衣，神情自若地坐在台上，仿佛刚刚打完的不是一场全美直播的焦点之战，而是一场普通的队内训练赛。
ESPN的著名记者克里斯·帕尔默抢到了第一个提问机会：“李，恭喜你和你的球队取得了一场伟大的胜利。赛前所有人都认为这将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矛盾之争’，但比赛的过程却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请问，你对你的对手，萨克拉门托国王队有什么评价？”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他们想听听这位联盟的统治者，会如何评价今晚这个被他亲手撕碎的对手。
是轻蔑？是不屑？
还是客套的恭维？
李飞拿起话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评价？嗯，他们的进攻确实很有趣。”
这个开场白让所有记者都愣了一下，“有趣”这个词，用在这里显得有些微妙。
李飞继续说道：“是的，很有趣。就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篮球芭蕾。他们的传球，他们的跑位，充满了艺术感。第一节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瞬间在想，如果我是一名观众，我一定会为他们的表演起立鼓掌。他们打出了赏心悦目的篮球，这一点毋庸置疑。”
台下的记者们开始交头接耳，李飞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赞扬，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们确实是一支优秀的球队，他们的进攻体系非常成熟，在联盟里独树一帜。”
李飞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之前那丝轻松写意的神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要在第二节开始，就终结这场比赛的悬念。”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发布会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因为他们的进攻打得太好了，好到足以让一些人产生错觉。他们拿了42分，我们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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