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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植园深处的黑雾更浓,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伸手不见五指,却隐约能看到一抹微弱的绿光,在黑雾中忽明忽暗,像一盏指路的小灯。
苏墨加快脚步,靠近后才发现,那是一株含羞草,叶片上泛着淡淡的金光,正是他小时候和奶奶一起培育的那株——当年他不小心把它踩蔫了,哭着找奶奶,奶奶陪着他一起浇水、松土,整整半个月,它才重新活过来,奶奶还说,这草跟小墨一样,皮实着呢。
含羞草的叶片上,漂浮着一块透明的记忆碎片,碎片里映着模糊的画面:小时候的他蹲在田埂边,小手笨拙地拿着小铲子给含羞草松土,奶奶站在旁边,弯着腰,手把手地教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墨,轻点,土不能太实,也不能太松,就像人心一样,要张弛有度,才能长出好灵植。”
画面里的奶奶,左手食指上的月牙形疤痕清晰可见,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温柔。
这正是他要找的记忆碎片!
苏墨心里一喜,伸手就去碰碎片。可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的瞬间,假奶奶突然从黑雾中冲了出来,黑雾在她手中化作一把黑色的利刃,带着刺骨的寒意,朝着他的后背狠狠刺来:“给我留下!”
千钧一发之际,灵植园里的其他灵植突然动了起来!
竹篱笆上的牵牛花藤蔓猛地伸长,像鞭子似的抽向黑色利刃,死死缠住;田埂边的几株含羞草叶片合拢,释放出淡淡的金光,形成一道小小的防护罩,刚好护住苏墨的后背;墙角的老槐树枝条带着风声垂下,像一只巨大的手,狠狠朝着假奶奶拍下。
这些灵植,都是奶奶当年亲手培育的,也是苏墨童年记忆里最重要的一部分——牵牛花是他小时候爬篱笆时最喜欢的花,老槐树是夏天乘凉、听奶奶讲故事的地方,每一株灵植,都藏着他和奶奶的“活过的痕迹”。
它们的灵性,来自于奶奶的照料,也来自于苏墨的记忆,是刻在骨子里的羁绊。
“怎么可能?这些普通的灵植怎么会有反抗我的力量?”假奶奶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被老槐树的树枝拍中,身影淡了几分,像要散架似的。
苏墨趁机抓住记忆碎片,碎片瞬间融入他的脑海,温暖的记忆洪流涌来,让他瞬间想起了更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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