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动了动——她手指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跟小猫挠似的,轻得几乎没感觉,可苏墨立马稳了。他又传了个画面:之前在洞穴里,他对着玄清子的残魂说“我不想只报仇,我想护着更多人”,那时抗熵芽亮了点,玄清子还夸他来着。
突然,缠在脚踝的根须慢慢松了,头顶的枝桠往上抬,阳光重新洒下来,落在阿禾脸上,她的眼睫颤了颤,像要醒。
“你……是来抗熵的?”一个声音突然钻进脑子里——不是耳朵听的,是直接撞进心里,像老树皮蹭过石头的声儿,沉得能压心,还带着点没散的疲惫。
苏墨猛地睁眼,看向古柏的树干:树干中间裂了道缝,里面泛着点淡绿光,像只半睁的眼,盯着他怀里的阿禾。“之前来的人,要么抢灵植,要么偷秘境的宝贝,拿到就走,连草都踩死不少。”那声音又响了,没那么沉了,倒有点软,“你不一样,你心里装着人,装着要护的人。”
“是!我叫苏墨!”苏墨的声音发紧,怕错过机会,喉咙有点干,“她是阿禾,被鸿钧的人用熵值伤了,现在还没醒透,只剩半条命,必须要愈灵露才能救她!我抗熵不是为了别的,是不想鸿钧用熵值毁了九界,不想再有人像阿禾这样,明明没做错什么,却要受这么多疼!”
古柏的枝桠晃了晃,几片嫩叶飘下来,轻轻落在阿禾的脸颊上——软得像羽毛,阿禾的嘴唇翕动了下,没出声,却往苏墨怀里缩了缩,像找暖和地儿。“鸿钧……”古柏的声音又沉了,带着点恨,“三个月前他来过,带着黑气,要抢熵寂花的碎片,被我用根须打走了。可他坏得很,走的时候泼了熵值,我身边好多灵植都黑了,救不活了,叶子掉了一地……”
苏墨心里“咯噔”一下——鸿钧果然早来过!那他是不是在外面守着,就等自己出来?“古柏仙,我不碰秘境的别的东西,就拿愈灵露,救了阿禾,我就去闯第三关,一定拦着鸿钧,不让他再害人!”
古柏没说话,山谷静了好一会儿,连风都没动。苏墨急得想催,又怕惹恼它,只能攥紧手心等。突然,树干的绿光“唰”地亮得刺眼,一根细得像手指的根须从地里冒出来,顶端托着个透明的玉瓶——瓶里装着淡绿色的液体,香味飘过来,不是单纯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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