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拉着阿禾的手腕往深处走——刚才熵蚀体从残骸堆里窜出来,得离那些堆远点。
没走几步,阿禾突然拽了拽他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听!”苏墨赶紧竖起耳朵——远处传来“簌簌”声,比刚才黑影动静还大,像是好些东西在爬,“沙沙”地蹭着残骸,离得越来越近,“不止一个熵蚀体!”
苏墨心里一沉,赶紧把阿禾往旁边断壁后推:“躲这儿!贴紧墙!”两人后背贴着冰凉的断壁,连呼吸都不敢重——断壁不厚,“簌簌”声听得清清楚楚,还混着黑雾蹭过残骸的“沙沙”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后颈直冒凉气。
熵寂花的叶片突然颤了颤,淡金光又亮了点——不是防御的亮,是发慌的颤,苏墨能感觉到花茎在轻轻发抖,跟在预警:熵蚀体离得更近了。他攥紧花茎,另一只手护着阿禾肩膀,心里打鼓:没了记忆熵值,花再遇熵蚀体只能硬扛,刚才连防御都差点破了,这次能顶住吗?
阿禾悄悄把机械藤往断壁外伸了点,藤尖刚探出去,就闪了道红光——屏幕跳了行字:“检测到多股熵蚀体能量,距离10米……”字还没看完,藤突然“滋啦”冒起灰烟,屏幕“啪”地黑了,这次连红光都不闪了,摸上去烫得手疼。
“藤又废了?”苏墨急着问,没了藤检测,连熵蚀体离多远都不知道,跟瞎了似的。阿禾捏了捏藤身,指尖都被烫得缩回去:“刚才探熵蚀体能量,模块彻底烧了,这次真没反应了。”她声音发颤,“只能靠花预警——花要是颤得厉害,就是离得近了。”
苏墨点点头,把花往身前又挪了挪,眼睛盯着断壁外——“簌簌”声还在响,就是没刚才近了,像是在残骸堆里绕了圈,又往别的方向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声儿才越来越远,听不见了。
“走,趁这会儿赶紧找地方。”苏墨拉着阿禾,脚步放得极轻——刚才躲黑影、遇熵蚀体,现在藤彻底坏了,花没了应急的东西,胳膊上毒素还没处理,这地方到处是险,得找个能遮遮的地儿,不然迟早栽在这儿。
走了大概十几步,前面露出来间半塌的石屋——屋顶掉了一半,就剩两面墙立着,好歹能挡点风。苏墨先探了探,里头没动静,就堆着些朽烂的木架,木头糟得一捏就掉渣,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