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咱们的恩人!”
老周没理他,攥着刀一步步朝阿禾挪,脚步发沉得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踩得土块发颤。他声音嘶吼得变了调,眼里通红,血丝爬满眼白:“你带魔界数据!上次村民腿上冒黑纹就是因为你!矿洞的雾也是你引过来的!魔界的东西都带邪性,俺爹当年就是被这玩意儿缠上,烂了半条腿,最后疼得直打滚!你要害死俺们全村!”
阿禾的机械藤“唰”地绷紧,像被拉满的弓弦,藤尖蹭着地,把土粒刮得乱飞。LED灯瞬间跳成慌急的红,闪得人眼晕,探针直愣愣地指着地,声音发颤:“我没有!矿洞的雾是跟着抗熵草来的,和魔界数据没关系!上次黑纹是我熬树汁时忘了滤熵值,是我的错,但不是魔界数据的问题——我要是想害你们,当初就不会拿数据帮神农进化!”
她想往后退,却被李婶死死挡住——李婶把孩子往身后藏,一只手伸得笔直拦着老周,脸白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却硬着嗓子喊:“别冤枉好人!俺家娃腿上的裂纹,是阿禾姑娘守着树熬了半宿汁子治好的!前儿个娃还说要给阿禾姑娘送野花,你咋能拿刀对着她!”
“就是!”张婶撂下搅粥勺就冲过来,围裙上的矿粉蹭得老周胳膊一道黑印,她叉着腰,嗓门大得像敲锣,“你脸上的裂纹是自己长好的?前儿个还拉着阿禾姑娘的手说‘救命恩人’,今儿就提刀要砍?良心被狗吃了?”
老周红着眼往前冲,柴刀挥得带风,却被王大叔伸手攥住刀背——王大叔的手糙得像砂纸,死死扣着刀,指节都泛了白:“你先冷静!当年你爹的事俺知道,可阿禾姑娘不是那些邪物!她救了全村人!”
“俺爹疼得直哭,说再也下不了矿,最后连饭都吃不下!”老周猛地挣开,声音哽咽得发颤,眼泪混着矿粉往下掉,砸在地上洇出黑印,“俺们好不容易把菌丝消了,不能再被魔界的东西缠上!这村经不起折腾了!”
苏墨见状,猛地转身往灵植回收站跑,鞋底蹭得土块飞起来,布包攥得指节发白——那是奶奶留下的粗布包,边角磨得脱了线。他跑到老周跟前,狠狠把布包砸在地上,“哗啦”一声,布包裂了口,泛灰的枯萎丹残渣混着土粒滚了一地,还带着点发苦的药味。
“你给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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