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笔的纹路硌着手心,像是奶奶在耳边念叨,“奶奶写了!抗熵草汁能镇住乱飘的熵气,还能帮幼苗进阶!”
老周赶紧凑过来,脑袋快贴到图谱上,还伸手摸了摸:“这字淡得跟没印似的!真写着抗熵草?”
“错不了!”苏墨把图谱举起来,让夕阳照透纸页,“你看这‘墨墨’俩字的勾,跟前面一模一样,是奶奶的笔迹!”可刚暖起来的心,瞬间又沉下去——抗熵草长啥样来着?只记得叶片带锯齿,上次去矿洞引灵气时瞥过一眼,可到底是长在潮乎乎的洞壁,还是干巴巴的石缝?叶子有没有绒毛?脑子里跟塞了团乱麻,连模糊的影子都抓不住。
“矿洞啊!”老周猛地拍了下大腿,声音都高了,“你上次去矿洞引灵气,不是说洞壁上长着带锯齿的草?泛着点蓝莹莹的光,肯定是抗熵草!”
苏墨往矿洞方向望,风从那边吹过来,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沙沙”声,比下午更清楚了。上次去矿洞,光顾着引灵气,没细看那些草,这会儿回想起来,洞壁上贴着的、泛着淡蓝荧光的草,叶片确实带锯齿,边缘还泛着点嫩绿,跟图谱上画的一模一样!
“应该是那儿!”苏墨攥紧图谱,指节泛白,后背却突然冒冷汗——奶奶最后一页写着“矿洞深处有瘴,勿孤身入”,下午山坳口的“沙沙”声,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腥气,指不定藏着成片的菌丝,甚至更吓人的东西。
“真要去?”老周扯住他的袖子,手都在抖,水壶的铁皮豁口硌得掌心发疼,“下午那动静邪乎得很,你这手还肿着,真碰上菌丝,连剪刀都握不住,咋弄?”
“不去咋整?”苏墨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土块簌簌往下掉,“幼苗就撑两天,没抗熵草汁,进阶不了,早晚得死。”他摸了摸电磁藤的主茎,藤体的白纹闪了闪,电流比下午强了点,麻得指尖跳,“有它帮衬,能应付。”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没底——矿洞深处的瘴气会不会呛得人喘不过气?那些菌丝会不会顺着地面爬过来,缠上腿就不放?更要命的是,他连抗熵草长在矿洞哪块都记不清,万一找半天找不到,来回折腾,幼苗就真没救了。
“我跟你去!”老周突然往前凑了步,把腰间的水壶攥得更紧,指节捏得发白,“你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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