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冒了点蓝盈盈的芽尖,顶着点蓝气,跟小虫子似的往出钻,没半分钟就抽成了半尺长的藤蔓,叶子细得像针,边缘裹着层蓝光,摸上去麻酥酥的,跟攥着节通了弱电的小电线似的。
老周靠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枯瘦的手指指着藤蔓,声音发颤:“这草咋这么邪性?长得比春笋还快,还发蓝光?”
“能救命的草。”苏墨盯着藤蔓,指尖碰了碰叶片,电流麻得指尖发颤——这就是他跟王掌柜叫板的底气。藤蔓长到半尺长就停了,叶子轻轻晃着,像是在探周围的动静,只要他心里想着“缠”,藤蔓就会往指尖指的方向伸,带着点细细的“滋滋”声,跟小虫子叫似的。
就在这时,窖顶突然“咚”地一声闷响,震得土渣子哗哗往脖子里掉!不是石板挪动的轻响,是粗布靴踩在石板上的重音,还带着金属碰撞声——是刀鞘!王掌柜找来了!
“掌柜的!这边草被扒过!土还是松的,指定刚有人动过!”一个粗哑的声音钻进来,是刚才那个要拿刀捅他的打手,声音里带着点兴奋的急吼,“底下准有地窖!”
苏墨心里一紧,赶紧捂住老周的嘴,轻轻摇了摇头。老周吓得浑身发抖,点点头,眼睛死死盯着窖口那道石缝,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短,肩膀还在因为菌丝的疼微微抽搐,却攥紧了手里的玉米秆,像是想帮着挡点什么。
窖顶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跟着是王掌柜的吼声,粗哑得像磨破的风箱,还带着点不耐烦:“扒开草看看!那小子指定躲里头——刚才那道白光,十有八九是灵植的动静,别让他跑了!”
苏墨悄悄摸向身边的藤蔓,指尖碰到叶片时,麻酥酥的电流感更明显了——攻击力10,不知道能不能扛住打手的刀。他攥紧拳头,脑子飞快转着:地窖地方小,藤蔓能近身缠人,可对方有刀,要是被砍断藤蔓,俩人就真成了案板上的肉。
“掌柜的!底下真有石板!”打手的声音更急了,还带着点拖拽草叶的声响,“我掀开来瞅瞅!”
“给我掀!”王掌柜的吼声砸下来,跟着是石板被撬动的“嘎吱”声,刺耳得让人牙酸。“哐当”一声,石板被掀到一边,火光“呼”地灌进来,在地上投出道又肥又长的影子——是王掌柜的胖脸,满脸横肉挤在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