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山下了,他的歌声还回荡在山间。
元瑾之笑得合不拢嘴,对沈天予道:“从来没想到荆鸿是这样的人,他爱得好热烈。白姑娘能被他这么热烈地爱着,是她的幸。”
沈天予薄唇微启,“不,是他的幸。”
元瑾之不由得好奇,“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