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玉绳剪断了。
玉葫芦怎么处置成了问题。
元伯君将这棵烫手山药,藏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回来,他瞧着秦霄手腕上的崖柏手串,也觉得碍眼。
但是那手串不会损害秦霄的健康,他便没摘下来。
秦霄直到晌午才慢慢醒转。
醒来,他不说不动,只大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眼神凝滞。
元伯君劝道:“人死不能复生,怪只怪荆画和你有缘无份,你想开点。”
秦霄仍不说话。
他英俊的脸苍白憔悴,眼里有一种颓废的厌世感。
他甚至都没察觉怀中的玉葫芦不见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
身体仍然无力,他摇摇晃晃地朝卫生间走去,找到牙刷和牙膏,他挤出牙膏开始刷牙。
元伯君跟过来,说:“阿霄,你今天别去单位了。我已经打电话给你领导,帮你请假了。工作是很重要,但是你的身体也很重要。你这副样子,去了单位,也没法工作。”
秦霄不答。
他沉默地刷着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中自己的脸。
突然,他猛地回头,朝身后的墙壁看去。
他耳朵好像幻听了。
他刚才似乎听到了荆画在墙外喊他,清脆的声音大喊大叫“秦霄子,秦霄子!”
可是那墙空空如也。
只有光洁的瓷砖,浅棕色的柔光砖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他握着牙刷,一动不动。
望着那墙面望了很久,见的确没人,他这才转过身继续刷牙。
牙膏沫有的已经干涸,沾在他唇角,可他丝毫不在意。
刷完,他漱口,打开水龙头,抄起水洗脸。
他机械地做着这一切。
接着去卫生间,方便完,他抬脚朝门口走去。
元伯君跟在后面冲他喊:“阿霄,你听不到爷爷说的话吗?你今天不用去单位了,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秦霄像没听到似的,继续往前走。
进了电梯,他下楼,去鞋柜前穿了鞋,就要出门。
尾随而来的元伯君急忙冲门外的警卫大声命令:“快!拦住他!别让他出门!”
可是秦霄置若罔闻。
他拉开门走出去。
警卫闪身挡住他的去路,恭恭敬敬地说:“阿霄,老领导刚才交待了,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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