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你忍一下。”
“好。”
过了会,女校医问:“怎么伤的?”
宋苒回:“学校闯进了一个疯子,已经被制服了。”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划伤你的凶器有生锈吗?”
宋苒眉梢一挑,微微一笑,“没注意。”
她起身,“保险起见,需要打一针破伤风,有对什么药过敏吗?”
“没有。”
宋苒等了会,对方配好药,拿起药瓶晃了晃,吸入针筒中,随后坐到她旁边,“要开始了。”
她轻点头。
消完毒,针即将刺入皮肤的那一刻——
“谁给血冥下的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