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陛下的车驾已经出了秦宫,要不了多久便会赶来。”
“若让他知晓……”
话还没说完,就听前院一阵山呼万年之声。
开小灶的扶苏放下碗筷,带着虞子期几人迎了出来。
只见嬴政正站在庭院中央,周围跪满了前来祝贺,一直等待这位始皇帝现身而迟迟不肯离去的朝臣。
“都起来吧。”
嬴政扫了一狼藉的酒局:“既然都吃差不多了,一个个还赖在这做什么?怎得?没公务要忙了?”
这话一说,等于清场。
朝臣们纷纷叩拜着倒退离席。
轮到冯去疾的时候。
他脚步微顿,先是怨毒的剜了扶苏一眼,这才对嬴政叩首:“陛下,老臣得蒙公子盛情款待,以美酒佳人相伴,实感激不尽。”
“老臣思来想去,总感觉对公子的贺礼诚意不够,正巧您来了……”
他从怀中又掏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房契:“此乃老臣早些时日于外城购置的产业,或许正可助公子存放收来的些许杂物,也算是老臣的一番心意。”
“杂物?”
看着那厚厚一叠房契,嬴政眉头紧蹙:“多少杂物,需要这么多间屋子?”
冯去疾乖顺的弯腰,不敢回话。
嬴政看了眼扶苏,哼哼道:“既如此,那你就放下吧。”
“老臣遵命。”
将房契放下,冯去疾这才一脸冷笑着带人离去。
小儿!
敢敲诈老夫?那老夫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福分消受了!
待闲杂人等全部散去。
嬴政果是按耐不住,对扶苏询问:“说说吧,你究竟敲了他们多少礼钱?”
那阴沉的脸色显然压抑良久,随时都能如狂暴的火山一般,喷涌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