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
“你……你竟敢公然违抗父皇命令?难道你以为,仅交出秦王玺就够了吗?”
他义愤填膺的转身:“父皇,儿臣请命,立刻将扶……啊!父皇您为何打我?”
话没说完。
本就肿胀的面颊上又挨了一下,胡亥麻了。
“滚一边去。”
嬴政懒得搭理他,一把推开,冷笑着看向扶苏:“你当真心意已决?”
“君子立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儒家常言忠、孝、仁、义、礼、智、信。”
“虽忠在前、孝于后,信仅为末。”
“然!在儿臣看来,儿臣既与虞姬有婚为约,那么便已立信于世。”
“若连最末的信都不可守,又何言忠孝?又有何面目立于这天地之间,行君子事?”
“故!儿臣宁愿为虞姬一人顶撞父皇,乃至与此天下为敌。”
“好!好!”
嬴政又笑了。
不过这一次他笑得十分开怀。
“不想,我儿竟还有古之君子风。”
“父皇?”
胡亥彻底傻眼。
你这是老糊涂了吗?
他在众目睽睽下,公然违抗你的命令,你还夸赞他?
难不成……父皇他不信法家,改信儒家这套了?那今后我也这么做?
“说吧,你究竟怎么打算的?”
依旧不理睬胡亥,嬴政对扶苏的态度大为转变,十分有耐心的问道。
“儿臣已派人去往城内各地搜寻虞姬下落。”
“但在未寻回虞姬之前,儿臣不会停止眼下的行动。”
扶苏恭顺答道。
“父皇,不能啊!儿臣的府邸若真被他给拆了,那咱们大秦的颜面往哪搁?”
还在臆想的胡亥被唤醒,再度哀嚎起来。
一直都保持沉默的赵高也忍不住了。
他小心上前:“陛下,老奴也以为,纵扶苏公子护妻心切,也万万不能让他再这么拆下去了。”
“毕竟……”
瞥了一眼外围被禁军阻拦,却依旧不肯散去的人群:“这么多人看着,恐损陛下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