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手触着地面,一步步向后挪蹭,惊惧样子仿佛即将遭受欺凌的小媳妇。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扶苏冷笑:“当然是遵照父皇指令了。”
说话同时他上前一步,揪住胡亥衣领,扬手便是一巴掌。
啪!
这一下甩的极为响亮,甚至都盖过了那正在被暴力拆卸的府邸与赵佗惨叫,让胡亥傻在当场。
过了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捂着红肿的脸颊失声惊呼:“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
反手又是一巴掌,扶苏摇了摇头。
这下抽得不美,角度差了点。
“扶苏,你疯了吗?你就不怕父……啊!”
又是一巴掌。
“我一定要告诉父……啊!!”
反手再一下。
胡亥快被抽哭了。
他委屈至极的看向扶苏:“你就不能让我说出父……别……别打了……别打了……”
根本不给胡亥说出那最后一个字的机会。
或者说,那最后一个字已成了什么信号。
只要胡亥一提,保准就是一个大巴掌下来。
不过眨眼的功夫,胡亥就已被抽成了猪头。
“别说当兄长的不给你机会。”
扶苏舒缓着手掌,神情冷漠:“要么……把虞姬交出来,要么就给我当众学犬吠,否则……”
又一次扬起了手臂,胡亥扛不住了。
“说!我说!!”
他哭嚎着大吼。
“公子,不能……”
赵佗整条左臂已被削到紧剩骨头,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强忍着剧痛对胡亥嘶吼提醒。
“汪……”
胡亥根本不理赵佗。
可就当他开口的同时,外围一阵骚动。
“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