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食物就想呕吐的尉缭。
“尉缭,你这是做什么?朕的家宴,不合你胃口吗?”
家姐还在这里。
你个老东西不敬酒也就罢了,还在这连连干呕,给朕上眼药呢?
“陛……陛下……臣实在是吃不下……”
尉缭苦兮兮的回道。
“吃不下?”
这老东西就是在给朕上眼药!
“朕的东西你都吃不下,那你想吃什么!?”
尉缭低头不语。
嬴政拍案,指着尉缭面前一滋滋冒油的大块熏肉下令。
“吃!必须把它给朕全都吃完!”
不吃是吧?
那朕就命令你吃!
“回……回陛下,老臣实是已在扶苏公子府中吃过了……”
尉缭快哭了。
扶苏也快哭了。
老货!你还真是猪队友啊!
亏我还好心把马车让给你,早知道就该让你一路爬过来!
果然。
听到这话,嬴政一双如鹰隼般的目光转移到扶苏身上。
“扶苏,他所言……可是真的?”
本还在苦闷的胡亥眨了眨眼,兴奋的抬起头来。
哈哈!
还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扶苏,这次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父皇他可是最忌讳公子与朝中重臣有私交,就连我平日里都只能依靠老师去传信。
这次我看你怎么办!
“回父皇……”
扶苏无奈苦笑:“国尉所言确有其事。”
“父皇!您听到了,扶苏他这是与国尉私下……”
就等着这句话的胡亥激动跳起。
“不过……还请父皇听儿臣解释。”
“国尉之所以会在儿臣府中用餐,是有特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