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独自一人留在大殿里,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捧着那些竹简傻乐,口中更是连连赞叹。
侍奉嬴政这么多年,赵高可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公子,武信侯那边你就别想了。”
冷冰冰的一句话,引得胡亥大惊。
武信侯冯无择与右相冯去疾同出一枝,是他耗费了极大代价才争取过来的,怎么就不能想。
“陛下既已决定,那么这件事就无可更改。”
“不过公子你大可放心,那北方军团当中副将苏角、涉间皆为老奴的人,有他们照看,料想武信侯出不了什么意外。”
听赵高这么说,胡亥心情好了稍许。
正点头要说些什么,就见他又继续道:“眼下对公子而言最为重要的,便是陛下明日举行的家宴。”
“那巴蜀寡妇清与陛下虽无血缘,但却胜过亲人。”
“她的话……对陛下而言比任何人都有用!”
“老师,你的意思是……”
胡亥深吸一口气,难掩激动:“只要我能讨好那老女人,父皇就能立我为储!?”
赵高眯着双眼:“陛下近年来身体每况日下,但却迟迟不肯提立储一事。”
“以老奴对陛下的了解,他应当还在犹豫。”
“今日扶苏异军突起,打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眼下想要挽回颓势,这寡妇清就是公子唯一希望。”
“好!”
胡亥重重点头,咬牙道:“等明天,我定会好好表现,然后再找个机会羞辱一下那可恶的扶苏,让父皇、让那老女人都看看,谁才是我大秦最优秀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