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说说,你这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
横竖逃不掉,扶苏干脆躺平,将竹简一一展开。
“无非就是一些关乎漠北匈奴……长城防线……朝中各位大人履历情况……我大秦各郡兵力部署、粮草辎重还有一些有关南方百越的情况。”
“你连百越的情况也知道!?”
嬴政瞪大了眼珠子,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失态。
“大致了解一些……”
扶苏尴尬轻笑:“儿臣也是考虑,或许父皇会用得上,总之筹备出来没有坏处。”
嬴政:“……”
这小子……稳重过头了吧!
不光是嬴政。
在场朝臣,无不为扶苏罗列出那一地的竹简而惊叹。
换做昨天他们对此都嗤之以鼻,认为纯粹扯淡。
但有了冯无择以身试法……
鬼知道这个在家闷了一年的长公子,是不是真就把他们的履历乃至底裤颜色扒了出来。
一时间,偌大的秦宫大殿内,群臣皆感胯下一阵莫名凉意袭来。
嬴政表情不断变换,极为精彩。
过了半晌,他这才缓过劲来,苦笑着摆手劝阻还在展示的扶苏:“好,好,朕都知道了,这些竹简你给朕留下慢慢看便是。”
“儿臣遵旨。”
扶苏叩首,试探道:“若无事,那儿臣便先告退了?”
漠北的事情已经敲定,自己也展现出了价值。
扶苏自问,这一次他应该不会被老爹一脚踹出咸阳了。
“嗯,走……”
嬴政本能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
“等下!”
“明日朕的家姐会从巴中来咸阳,朕要开家宴。”
“到时候……”
他意味深长的对扶苏道:“你准备准备。”
家姐?巴中?
老爹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寡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