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关系闹得多僵啊,现在知道我们在这里,怎么会参加葬礼,风口浪尖上,好朋友也得退避三分啊!”
“也是,可惜少了点人情味。”
“段明明学校怎么没有什么表示?连个花圈都没送?”
记者面面相觑,叹了口气。
以为学校也是慑于孟江河的势力,不敢有所表示。
肖黎拧眉,看着这一切,温声开口:
“段明明,节哀。”
肖黎一开口,大家视线都移到了肖黎的身上。
瞬间,原本嘈杂的地方死寂一片。
因为他们发现,孟江河竟然也在。
狭窄逼仄的屋子里,他气场强势清冷的站在那里,跟这里的人格格不入,他的目光淡漠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大家都默不噤声,刚才的兴奋消失不见了。
段明明看着肖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怨愤。
但是她垂下眸子,掩饰着稚嫩的眼神,站起来:
“肖教授,谢谢你这个时候过来。”
旁边有个记者不认识孟江河,但是听段明明对肖黎的称呼,认为是学校的老师,便开口问道:
“你来做什么?”
这是一句蠢话,连他自己都没认识到。
肖黎看着他,温和的开口:
“你不是质疑学校没有表示吗?我就是学校派来的,希望段明明同学,节哀。”
记者一愣,没话说了。
“肖黎是孟江河的前妻,她这次是为了给孟江河求情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