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变形。
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江松的脸上没有半点的轻视,内心才稍微好受一些。
“抱歉,老师,我的父母都很奇怪吧?我也很奇怪。”
她低声说出最后一句话,江松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发,很宠溺温柔的动作。
他袖子里散发出一股香味,像大海,又像琐碎的阳光,段明明心理微微一颤。
江松:“你一点也不奇怪,你很勇敢,你在这种环境里长大,还能考上大学,还能负担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你真的很不一般。”
段明明的鼻尖酸涩,微红。
能得到别人的夸奖和认同,内心的触动很大。
尤其是像江松这样优秀的人。
江松继续开口:“你的父母不负责任,你的母亲感情错位,这种家庭环境是没什么感情的,都不愿意在对方的身上投入任何的希望,却希望吸干你身上最后一滴血。”
段明明咬牙,内心感觉很震撼。
她觉得江松几句话,就能把她这藏了很多年的秘密解释清楚,看透,并且理解。
这个世界上,只有江松才会这么了解她!
段明明低着头,用纸巾擦眼泪,无所顾忌地哭出来。
她甚至鼓起勇气,去拥抱江松。
江松没有拒绝,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一样的开口:
“段明明同学,你明知道你家庭是这样的,为什么你爸爸要挟你,你就要听他的话跳楼来要挟肖教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