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磨出血了,就知道臭美?”
他拉着肖黎进了宿舍。
肖黎拧眉,看着里面凌乱的摆设,几乎没有任何的遮挡。
“你住在这里,住了多少人啊?”
“13个。”
他低声回答,让她坐在自己的床上,很硬,只有一层薄薄的床单。
肖黎坐着都觉得硌得慌。
“江晏哥不管你了?你用得着沦落至此吗?”
“我不是跟孟家脱离关系了吗?他凭什么管我?”
他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一张创可贴,半蹲在她跟前,捏着她的脚踝,要给她贴上。
肖黎往后一缩,嫌弃的开口:
“你这创可贴干净吗?”
孟江河气笑了:“这个时候知道讲究了?晚了!”
他强硬的给她贴上,没有拒绝的余地。
“穿什么高跟鞋,回头我问问你们校长,干嘛要求你们穿高跟鞋?”
肖黎笑了:“以你现在的身份,恐怕见不到我们校长吧?”
孟江河瞪了她一眼,一巴掌轻轻拍在她的小腿上:
“还敢嘲笑我?”
两个人那些剑拔弩张的恨意仿佛消失不见了,他落魄,她清高,那些隔阂仿佛是上辈子的事儿。
肖黎四处打量着,摇头:
“你真是变了,这种环境都能留下来。”
“不然呢,我得赚钱养活你们啊!我的孩子还得喝奶粉呢!”
肖黎:“我听说你在这里干活不要钱。”
孟江河一愣:“实习期不要钱,过了实习期就要钱了。”
“你不是装的,你是真傻?”
肖黎撇了撇嘴,简直目瞪口呆。
孟江河笑了,此时他的眼神透着几分澄澈干净。
“好了,在这里也算是避避风头,不然那些人报复我,我死无全尸啊!”
肖黎心口狠狠一顿,仿佛被什么利刃搅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