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张欠条,您签了,这条路我们不拦,您不签,我们得留下您一只手,替您签!”
气氛冷凝。
何平在一旁气的忍不住开口大骂:
“你们鑫荣算什么东西?当初金五为了跟孟总合作,在他的会所当服务员伺候客人一个月,才让孟总入了眼,打着孟总的旗号赚了多少钱?现在竟然敢反咬一口,威胁起孟总?我看他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那个人伸着棍子从车窗玻璃的缝隙伸进去,不满的指责:
“你说什么呢,敢侮辱我们金五爷,啊——”
话还没说完,孟江河忽然目光一沉,将车窗往上升起,夹住了那个人的半条胳膊,挤压得胳膊青紫充血,那人的喊声凄厉惨叫。
“看什么,上啊!”
他咬牙,另一只手挥起手里的棍子,朝着车窗砸过去。
可是车里的孟江河没有半点的惧意,他目光森冷凛然,继续往上升,出了血,骨头都快断了。
当众人拿着棍子围堵上来的时候,他突然打开了车门,狠狠的一甩,车门连同那个人的胳膊,被迫摔在车前,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胳膊断了。
他直接下车,气势沉沉肃冷凛冽,捡起那人掉落在地的棍子就冲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带着疾风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