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坐在沙发的主位上。
“那么多人追杀我,我觉得还是方家最安全了,方董,我父亲的丧礼怎么没看到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孟家?”
方举南虽然不安,但是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举手投降。
毕竟孟江河现在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风水轮流转,孟二少,你父亲的丧礼又如何?你之前那么对我方家,恩将仇报,难道我还要参加你父亲的丧礼?我呸!我方家被你砍去了一半臂膀,你怎么有脸说?”
方举南越说越觉得有底气,太阳穴青筋暴涨,扯开凳子走过去,指着他破口大骂:
“上面查冯简,连累我方家,但凡是冯简插手的生意都被砍了,都是你孟江河!”
孟江河轻飘飘的抬眼,懒怠至极:
“冯简本来就来路不正,是你们方家贪得无厌,想得到他的庇护,主动让给他的利益,上面清算的时候,自然会连累到你们,输了就得认啊,冯简毕竟是你们方家的人。”
“你还有脸说,这里可是方家,不是孟家,你是人人喊打的老鼠!”
“孟二哥!”
方觅如出现在楼梯口,她的脸色清纯又苍白,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眸里划过惊喜,随后又归于寂灭。
方举南眯眼,不耐烦的呵斥:
“你出来干什么,回去!”
方觅如不听,拎着白裙子走下去,好像油画里出来的姑娘,脆弱,无辜,不堪一折。
方觅如蹲在他的腿前,仰望着他:
“孟二哥,你是来找我的吗?”
她的眼里湿漉漉的,带着期待和小心。
孟江河目光淡漠的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方举南气势汹汹:
“我方家活该,你孟江河仁义,你戏弄了我们方家的女儿,羞辱我们,她今天刚做了流产手术,你满意了?”
何平脸色一变,震惊的看过去。
孩子不是孟江河的,留着没价值,是耻辱。
方家不会因为一个耻辱留下孩子,养着别人的血脉。
没有孩子,方觅如再嫁,仍旧可以挑挑拣拣。
带着孩子,就只有被挑挑拣拣的份了。
孟江河冷笑:“方家的女儿不检点,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想扣在我头上,流产还想让我愧疚,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句话,方觅如的脸色煞白,呼吸瞬间急促,眼里的液体不自觉地掉落下来。
方举南气的要命:“你太放肆了,孟江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