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无道理。
这一场局里,没有人是无辜的。
她歪着头笑了下,看着孟江河:
“我家遭了贼,你怎么知道的?来的比警察还快?”
“肖黎,我在这里等了一早上,就为了看你有没有事,非要跟我针锋相对吗?今早宝宝哭着喊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他眉眼间有些掩饰不住的倦意疲惫。
肖黎心里一动,还是冷着脸开口:
“改天吧,我还有事。”
“什么事儿比回去看孩子还要重要?”
“我家里糟了贼,这件事情不比看孩子重要吗?你又想说我不是个负责人的好妈妈,对吗?”
孟江河目光复杂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肖黎以前听到这话还会觉得内耗反思很伤心,但是现在无所谓了。
她目光淡淡的:“我是不是好妈妈都不是由你来定义的,只有我的孩子才配评价我,你只能去评价自己的妈!”
她说着,直接越过他往他身后的方向走。
那边的司机很有边界感的没有过来打扰,看到肖黎就打开了车门等候。
上了车,肖黎头也没转一下,眯着眼睛揉了揉额头。
睡眠不足的后劲上来了,她打了个瞌睡,但是又睡不着。
她忽然想明白了,孟江河过来明知道造了贼没问她一句好不好,说明他知道事情发生的时候她不在家,所以没有安全问题。
女人摆脱恋爱脑的话,智商会蹭蹭上涨。
只能说明,这个贼跟他也有关系。
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肖黎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男人,那人还跟她挥了挥手,之所以能一眼确定是他,主要是因为咖啡厅里就他一个客人。
这家咖啡厅主打的也是一个昂贵,一杯咖啡两百多,宰人不眨眼,主要开在了CBD的市中心,有人买单。
肖黎走过去,服务员笑着问道:
“请问您喝点什么?”
肖黎笑了下:“最便宜的就行。”
服务员脸色一僵,点了点头走了。
律师二话没说,从包里拿出了蔺宗遇早就签好的遗嘱。
“肖小姐,这份遗嘱面世,您可以找鉴定机构鉴定真伪,不过完全不必多次一举,因为这就是真的,我没理由造假。”
肖黎翻了几页,心里震撼沉重,却又故作轻松地笑了:
“我真是好奇,我跟他非亲非故,他的遗产干嘛给我?”
律师笑了下:“蔺总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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