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枪,这事儿说不清了。”
车内的气氛凝重。
肖黎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减退。
她浮躁的心情逐渐的沉静下来。
他说的话也不能全信,但似乎也不得不信。
她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却没仔细的探究孟江河的背后用意。
难道只是好心吗?
他不帮她,其实她也不会恨他。
离婚了,他对自己没有义务。
但是提醒她一句总可以吧?
心里只觉得心寒。
冯简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旁边拿出了一个手机给她,肖黎一看是自己的手机,有些震惊。
“怎么会……”
冯简:“就在前台放着,我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顺手摸瓜了,不然怎么知道你会在楼上呢?”
肖黎笑了下,心里觉得怪异,但是拿到手也没多想。
车子很快到了大平层的楼下。
冯简下车,肖黎也跟着下去,只是死里逃生,笑不出来了。
“谢谢冯先生。”
冯简抬头,看了一眼楼上:
“不用谢,你刚才不也怀疑我用心不良吗?”
肖黎被看破了心虚,抿了抿唇,干巴巴的扯着嘴角。
“我……”
“我的确用心不良,蔺家是块肥肉,本来也是我的囊中之物,倘若被别人抢走,我该多被动呢?”
他说的直接坦荡,肖黎反倒是松了口气。
“冯先生,我对这一切并不知情,也没有律师告诉我……”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了,是南边的归属地号码。
她接起来,对方客气恭敬:
“是肖黎肖小姐吗?”
肖黎抬眼看了一眼冯简,下意识地点头:
“是。”
“我的蔺家的律师,是蔺宗遇先生委托我跟你交接一些事情,他的遗嘱受益人是您,如果您方便的话,我明天赶过去跟您办理交接手续,他名下的一切财产股票期权都将移交到您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