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她浑身透着不可置信的可笑。
可笑又荒谬,她竟然不知道此时该笑还是该愤怒?
她看着孟江河,心底的最后一点温情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真是狠,比她想的还要狠。
肖黎忍不住自嘲的轻笑一声,亏她还以为自己的妥协,能换来她仁慈一点。
是她想多了。
肖黎咬了咬牙,看向窗外,隐忍着鼻头传来的酸涩胀涩,深吸了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
她没有崩溃,没有歇斯底里,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孟江河上前一步,靠近她,如同一座大山将其笼罩在五指山内,他处处占据上风。
可是肖黎不明白,他们都离婚了,还分个上下有什么用?
肖黎凝视着窗外,深吸了口气,回头看他:
“孟江河,我真是不了解你,你都能做到这一步了。”
孟江河漆黑的眉眼紧盯着她:
“人都是会变的,你不也是吗?”
灯光折射在他冷峻的面容上,只觉得他的脸色愈发的冷白清寒。
肖黎扯了扯嘴角,忽然觉得她以前真是瞎了眼。
她低头沉默片刻:
“你对我这样狠心,应该也不是所谓的真爱吧?我真不明白,好聚好散不行吗?你非要撕扯得这么难看,将来孩子长大了,他的处境如何?”
孟江河片刻凝视她,淡漠的走过来:
“他的处境如何是他的事儿,我就是想让你一直陪着他长大才会这么做,当然,你非要说这是男人变态的占有欲也行,毕竟你做过我的太太,将来你跟了任何男人都是我的丑闻,与其我替你收拾烂摊子,不如干脆就养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