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他活该。”
冯简的立场完全置身事外,没有任何包庇的意思。
这让肖黎的心里舒服很多。
肖黎撑着双手要坐起来,她觉得额头上不对劲,伸手一摸,被绷带缠住了,冯简拦着她去触碰伤口:
“你的额头伤到了,轻微脑震荡,脚踝膝盖有擦伤,骨头没事儿,别碰,得养几天。”
肖黎扯了扯嘴角:“是我命大。”
冯简笑笑:“是他不长眼。”
肖黎:“钱我收下了,谢谢他,不用在意的。”
钱收下了,说明这件事情揭过去了,她不会再追究黄毛。
冯简垂眸:“他说是在律所门口撞得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站在路上,遇到什么事儿了?”
肖黎抿唇,那种压抑窒息难过的心情瞬间如潮水般涌上来,避无可避的淹没了她。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摇头:
“没什么。”
冯简似笑非笑:“你是觉得我帮不了你?还是怕我趁机要挟?”
肖黎微微一顿,沉默了片刻:
“孟江河把孩子抢走了,我去找律师,律师不肯接。”
冯简眯了下眼,勾了下唇,往后一退,坐在椅子上,丝毫不觉得简陋,窗外的光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镀了一层光晕。
“律师怎么敢跟孟总对着干呢?他们就算赌上自己的职业生涯,也不可能在孟总的手里讨到便宜的。”
肖黎抿唇,没有反应,阳光照在她脸上,肌肤几乎透明,嘴唇也微微发白,眼底的失落极浓。
冯简沉默片刻,面色骤然起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波澜,嗓音低哑,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病床上羸弱苍白却依旧美丽的女人:
“我可以帮你,但是我不能无缘无故的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