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她背叛了他,他敢说一点不后悔吗?
他只是在不断无视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将所有责任归咎并且放大在肖黎背叛的举动上,仿佛这样就能抹灭自己在其中的重要作用一样。
他们走到今天,说是不计较过去,但是谁都在斤斤计较。
孟江河的面色阴郁难看,司机上车,犹豫的问他:
“孟总,现在走吗?”
孟江河嗯了一声,目光沉沉如冰。
律所里。
肖黎挂了电话就直奔这里,她刚才那个电话不过是安抚孟江河,拖延时间,转移他的注意力,而不是让他一直盯着自己。
她进去,说明来意,立即有人介绍了一位专门争抚养权的律师。
“这是我们许成许律师……”
“许律师?”
肖黎有些诧异,真是缘分啊,她上次离婚找的不就是他吗?
许成看到肖黎也有些震惊,立即把人请进去,倒了咖啡放在她面前。
“肖小姐,您怎么来了?抚养权?您的意思是想跟孟总争夺抚养权?”
肖黎本来看到熟人还挺放心的,毕竟许成在离婚官司里给她争了不少财产,当然,这其中也是孟江河自己舍得。
但是他舍得,却对她的账户流水一清二楚,这种被监视的感觉简直让她难受。
肖黎深吸了口气,直接把自己的诉求说清楚了。
许成一脸苦恼的坐在那里,丝毫没有一个律师的从容坦然。
肖黎拧眉:“许律师,放心吧,要是拿到抚养权,钱不是问题,你也知道,我离婚分了很多钱。”
许成顿了顿,婉拒:
“不是钱的问题,肖小姐,您刚才说了,您已经没了工作,没有经济来源很难占优势,您的存款再多在孟总那里都只是小数目,况且孟总的势力复杂,法院不会买我们的帐,我看您要不想想其他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