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刀刃上,一个不慎,死得难看。
她扶着腰身,此时肚子大的仍旧隐隐坠痛,蔺玄堂告诉她这是正常的,她也信了。
她为了生下这个孩子,忍受着前半生没受过的苦,连一个整觉都睡不踏实,更忍着蔺玄堂后期的背叛和意外。
她以为那是男人的通病,如孟大路一样,蔺玄堂也只是耐不住寂寞而已。
等她生下孩子,自然有精力去对付外面那一个一个的小妖精。
但是此时此刻,她站在二院的楼下,哆哆嗦嗦的一阵阵颤抖。
恐惧席卷了全身。
蔺玄堂为什么要骗她?
她不信蔺玄堂跟这件事情毫无关系,每个月的产检,他一清二楚。
补品如流水一般的送过来。
只要她高兴,无论怎么花钱,蔺玄堂都不心疼。
她哆哆嗦嗦的打火,车子偏偏此时就是打不着。
柳平雯深吸了口气,她转而开着车子去了另一个方向。
路上给附近的小姐妹打电话:
“有空吗?我现在去你们那里玩,顺便见一面吧?”
二院是孟家的,也许更信不过呢?
她沉下心,打算去其他医院再检查一次?
走到中途。
电话响了。
她一看,是蔺玄堂的司机来电。
她直接挂断了,继续开车。
电话接着打,她统统挂断。
很快,蔺玄堂的电话打来了。
她沉了沉气,不能挂他的电话。
她看着前方的路,按了接通。
蔺玄堂男人温厚的嗓音传过来,带着温和的关切:
“平雯,怎么不接电话?什么时候出去了,你身体这个样子怎么能来回走呢?要是出事了,我心疼还来不及!”
以往的柳平雯总是被这样的甜言蜜语迷得团团转。
她这个年纪已经不像年轻人,有人说中年男人恋爱脑,为了追求真爱能抛家舍业,其实都是扯淡。
中年男人能抛家舍业的多半是没什么家业,而妻子也提供不了什么实际的帮助,还不如贪恋年轻的肉体,付出的代价不会伤筋动骨。
男人到中年往往讲利益看实际,中年男人精的跟猴子似地,有人为了不分财产,就算是夫妻俩貌合神离也要绑在一起,就算是贪恋年轻的肉体,也绝不会为了一时新鲜伤筋动骨的闹离婚追求什么所谓的真爱。
柳平雯从不是恋爱脑,她以为蔺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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