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白了,双手紧紧握着。
“那岂不是没办法了?”
她可不在乎骂了他龟孙子。
冯简瞥着她的脸色,吸了口烟,雾气缓缓吐出来,他直视着散落的烟灰:
“也不是,你只要找到他们更忌惮的人,就能压制孟总的势力了。”
肖黎愕然地愣了几秒,忽然抬头眼里一亮,凑过去,又给冯简倒了一杯冰红茶:
“您不就是现成的吗?在我的认知里,能跟孟江河抗衡的就是冯先生您了,我还记得第一面见您,威风的很啊!”
冯简目光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饶有兴趣地开口:
“哦?我还记得你当时脾气不小,就差没指着我的鼻子骂了。”
肖黎笑了下:“那我不是没骂嘛,我当时被您的手下用那么粗鲁的手段带过来,我还以为命都要没了,脾气还能好吗?”
冯简:“现在不怕我了?”
“不怕,您真是我见过最善良最热心,最威风最厉害的人。”
肖黎豁出去了,反正动动嘴皮子也不要钱,要请别人帮忙,这点能屈能伸的讨好,她不要钱似的往外吐。
冯简抽了抽嘴角,舌尖抵在上颚轻笑,面上似乎有些无奈,吹出一缕烟雾,眉眼中的风情却愈发的浪荡激烈。
“比孟江河还厉害?”
肖黎真不明白男人之间这该死的胜负欲到底有什么用?
比来比去的,就不能百花齐放?
但是她当然不能说出来。
她笑着目光一闪,鬼主意来了:
“那要看冯先生能不能帮我这个小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