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肖黎,肖黎觉得莫名其妙,被看的毛愣愣的。
肖黎深吸了口气:“我没有想死,在任何时候我都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所以我不是产后抑郁。”
“每一个产后抑郁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抑郁的,生病的人不承认自己有病,就是在垂死挣扎,肖小姐,其实你已经病得很严重了。”
肖黎站了起来,咬牙忍耐着脾气:
“我没病,现在请你离开。”
凌思在后面高声开口:
“肖小姐,如果你没病的话,那你就是故意在引起孟先生的注意,想要得到什么东西?”
肖黎回头,目光漆黑的看着她:
“滚,庸医。”
她压根不想多说一句话,直接站在栏杆前朝下面喊:
“凌意,上来送客。”
“来啦!”
凌意在客厅看电视,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几步就跑了上去。
肖黎已经转身离开,回了房间。
凌意看着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微微一愣,目光从茫然,到震惊,瞳孔狠狠的一缩。
凌思看着上来的凌意,眯了眯眼睛,带着几分不屑:
“你沦落成给别人看家护院当保姆了?真有出息呀,姐姐!”
她着重强调了最后两个字,然后勾唇离开。
凌意站在那里,神色木木呆呆地僵硬,连人走了都不知道。
凌思离开后就给何平打了电话。
“肖小姐的病很严重,她非常抗拒接受治疗,我想必要的时候采取特殊手段治疗更好。”
何平一愣:“您是院长介绍来的是孙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