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多了几分清冽寒意:
“跟政企合作,有时候是要学会吃亏再赚钱的,人家往日对我多加照顾,关键时候需要一个托底的,我不上谁上?不过蔺总比我有格局,还一直往里面投钱,蔺总那十几亿打水漂了吧?”
孟江河嘴角噙着一丝冷冰冰的笑:“回头我跟上面举荐,今年的十佳青年非蔺总莫属。”
蔺宗遇面无表情的收敛了笑容:
“孟总,来日方长。”
“是啊,来日方长。”
两个人对视的一瞬,硝烟四起,无声的战争开始。
蔺宗遇低头,看着怀里的黄玫瑰:
“恭喜孟总喜得贵子,听说黎黎生了,我替你们高兴,黎黎最喜欢黄玫瑰,我看看她。”
蔺宗遇说着就要上台阶,被孟江河不偏不倚的挡住了去路。
一个站在台阶上,一个站在台阶下。
一上一下,此时的站位明显,孟江河带着几分睥睨的冷漠:
“蔺总不用客气,以后还是少惦记别人的东西,不该来的地方就不要来,不该见的人也不要见,你说对不对?”
蔺宗遇笑了笑:“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孟总怎么知道,老婆不是我老婆,儿子不是我儿子呢?”
不知道是那句话惹怒了孟江河,他眸子里瞬间笼罩了一层阴翳的寒冰,一拳打了过去。
蔺宗遇措手不及,黄玫瑰掉在地上,混在泥土里,染了污秽不能送人。
他被惯性压迫的下了几级台阶才没有摔下去,但蔺宗遇也不甘示弱,他本来温和谦逊的面孔只是他的面具而已,摘下面具,谁都有几分野性。
蔺宗遇站稳了,面色沉下来,脱下了西装外套,挽起袖子,摘下手表,二话不说就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