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声音哑然艰涩，说不出话来。
胸口的钝痛，却又让他清醒无比。
后悔吗？
当然。
他无比的后悔，却已经为时已晚。
肖黎看着他，一字一句：
“直到现在，你仍旧在瞒着我，孟江河，我们是过不下去的。”
孟江河忽然一把将人揽到自己的怀里，很用力。
“对不起，黎黎，我知道错了，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告诉你，只会连累你。”
肖黎捶打着他：
“那你就别说，带进棺材里吧！”
孟江河胸膛传出笑声震动：
“有你在，我舍不得死。”
肖黎抬眼，眼泪仍旧控制不住。
孟江河的大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们的确是警察，但是没有直接证据指控我收纳人嗑药，没事的。”
肖黎吸了吸鼻子：“你有事儿没事儿都活该。”
孟江河笑了下。
“对，我活该。”
肖黎：“这么说，你赚的钱都不干净，你转给我的那几个亿是不是也是脏钱，我都还给你好了。”
她说着就要拿出手机。
孟江河立马拦住她：
“放心吧，那些钱都是我名下那些公司正当渠道赚的，真要是脏钱，我敢放银行吗？”
肖黎顿了顿，收回了手。
“你能赚那么多钱，为什么还要在这里？”
孟江河顿了顿，目光沉下去：
“不仅仅为了赚钱，还为了立足，不然怎么守得住钱？这个会所来的人身份越高，他们的秘密就越有价值，我就越安全。”
不然凭他自己单打独斗，早就被人弄死了。
手里捏着人的把柄，做生意才会一路畅通无阻。
肖黎深吸了口气，别过头去，她似懂非懂，只觉得水太深，真要陷进去，想脱身都难。
“孟江河，想死你也死远点，等我们离婚了你随意，但是离婚前请你保持自己的政治清白，可以吗？”
孟江河垂眸，轻轻笑了下：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放心吧，不会给你抹黑的。”
肖黎：“别自作多情。”
“别口是心非。”
外面的何平敲了敲门。
“那个，打扰了，那边的人说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肖黎拧眉，看着孟江河。
里面的灯光逐渐恢复了正常。
她可以看到孟江河清晰的眉眼。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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