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怎么会得罪什么人呢？
正在胡思乱想，负责人接了个电话，跑过来：
“范少，监控被人动了手脚，破坏了，到今早上才修好。”
范建的脸色一变：
“你怎么搞得，这么大的高端奢侈品商场，监控都能坏掉？一个好的都没有？”
负责人的脸都绿了，小心翼翼的赔罪：
“是，下面的人疏忽了，之前没坏过，我也是刚知道，我……”
范建脸色不好看：“最近这两天有人离职吗？”
“没有。”
肖黎在一旁开口：
“那天签售会的安保和清洁工作人员都有谁，有名单吗？”
负责人思索了一会儿，点头：
“有。”
“还愣着干什么，去找啊！”
“好的。”
负责人转头去吩咐人了。
肖黎拧眉，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
可能真的没想得那么简单。
她心脏窒息的像是要喘不过气，咬牙切齿的悲痛后知后觉地袭来。
她接受一切摧残风雨，但是却不能忍受这些风雨落在自己父亲的头上。
肖义桦助理李明境来了，最近他也分身乏术。
“肖小姐。”
“那天人多吗？”
“很多，到处都是他的书迷，整栋商场都是人山人海的。”
肖黎抿唇：“我爸不可能去跟别人挤一个卫生间，没提前安排好吗？”
肖义桦顿了下：“他去的是后面这个卫生间。”他指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个周围是被保镖围起来的，一直到卫生间的另一侧长廊，我发现老师的时候他在另一侧楼梯下面。”
肖黎：“也就是说，他去完卫生间，没有回来，到了另一侧楼梯口，被人推了下去，可他怎么会过去呢？”
李明境沉吟片刻：
“除非有人因他过去，或者是他看到了什么，不然老师不会自己过去啊。”
“那边有保镖？”
“有，但是很少，在楼梯口下面，是为了避免粉丝从下面上楼。”
也就是说，卫生间的另一侧，楼梯上面，并没有保镖。
肖黎沉吟着，神色清冷，眉眼坚定。
“粉丝上不来，那就是商场的工作人员。”
范建在一旁走来走去，闻言走过来：
“放心吧，监控刚刚坏的，说明有人事后才想起来收场，监控能坏就能休。”
李明境：“能修好？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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