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大祸。」
须发皆白的青鹤阅历丰富,戒备心也最强,他年有六十五,炼气八重,摸爬滚打终生,深刻理解规避风险的道理,似【凌有道】这般,最好除掉以绝后患。
「鹤叔,我自有定夺,再信我一次...可好?」
李云月牙齿都在打颤,声音带著几分祈求,同时,李蝽也转向护在她身前。
青鹤不语,双方对峙片刻后,老头子目光聚焦小竹许久,又再看向洛凡尘,终究是心软无奈长叹:「也罢,小姐发话,老朽自会听从,希望您不会后悔就是。」
商队刚遭重创,人心惶惶之际,绝不能再生罅隙,否则必遭劫修杀尽。
「我和蝽姨,会著重关注他,劳烦鹤叔网开一面。」
李云月素手交叠在小腹,行了个万福礼,青鹤也不好再说什么,散去杀意招呼众人继续布阵,洛凡尘见状,也轻拍小竹,重新把她拽到身后。
「让道友受惊了,我李家并非弑杀之人,只是...突遭剧变,大家难免紧张,有些应激还望见谅。」
「理解。」
洛凡尘含笑颔首,李云月长舒口气,后颈竖起的细小绒毛总算松懈下来。
她有七成把握确定眼前这位凌道友不凡,李家所修功法传自合欢宗,斗法稍逊,却有少许识人,逢凶避吉的神妙,方才的心悸感,应是功法的警示。
她修行此法十二年,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心悸感,甚至有种预感..
若刚才动手,他们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次是我李家拖累道友,后续几日,可能要辛苦道友和我等同住此庙。」
李云月姿态放得很低,笑盈盈道:「小女李云月,在场都是我李家商队的同僚,不知道友师出何门?今日冒犯道友,往后我李家若能脱困,离开十万大山,必会备上厚礼,亲自登门致谢。」
「不必,在下说过,只是迷路借住在此。」
洛凡尘嗓音平静,牵著小竹坐回草榻,重新点燃篝火。
他毫无架子,余光则毫不掩饰观察著李云月,端庄优雅,柔弱不缺飒气,根骨应该在十八左右,炼气七重,天资尚可,就是真元有些薄弱,所修功法应该不善争斗。
他自光久久停留在李云月五官,倒不是因为困顿已久,压抑到馋人家身子。
只是...这面容怎么有几分熟悉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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