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提笔写「坦坦荡荡见自己」的留白。
可显然。
手捏在半空的信封;欲言又止的氛围;回避的目光都在塑造一种信息。
在禾野尴尬的时候。
这样的「他』已经令某人误会了什么。
伊莎贝尔一时间变得心跳放慢,她能够猜想的到信里面的内容一一在这种即将离开的时刻,只有约出来才能开口的话,却又于最后关头掏出一封信件的桥段。
此时此刻,任谁都能猜到写在信里的文字。
…」伊莎贝尔还是伸出手收下了,低垂眼睫,「我现在可以…打开看一下吗?」
「……」禾野心想现在打开那不我就白写了钦。
不然等下她问「什么叫做其实没有去驻扎地,而是去做「别的必须做的事情」,
又请问这个「别的必须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这样一个接一个问句过来,禾野心想自己不得交代出来?虽然他有自信面对任何严酷的拷问坚挺十个小时,但这种不是拷问是美人计啊,挺到美人计那关就全部交代似乎是常识?
「还是等我走了再看吧。」禾野额角微微流汗。
伊莎贝尔变得缄默不言,她只是在看著信封的外装,心底触动波澜起伏,纸质算不上好甚至有点粗糙,表面上也没有浸透任何芬芳的香气,比起以前收到过的那些情书都要普通。
没有定制的米白色高级信纸;没有喷上迷人的薰香;也没有用蓝到泛黑的墨汁。
可有想拆开的想法。
沉默良久后。
「我发呆的时候…有时会在想。」
伊莎贝尔轻声轻语地说话,让正坐在旁边的禾野目光一偏。他正在等回答。
可女孩的声音出奇的温和。
「…我发呆的时候,有时会在想,像我这样孤僻的人,会和什么样的人有以后呢?」
伊莎贝尔有条不紊地讲述,语气很平静,既不故作深沉也没有感怀伤秋,平静得像是繁茂的枫香树叶片在眼前缓缓掉落,只是看著。
「我不是个将就的人,我想要的,憧憬的,我都有明确的答案…过去长辈们的安排,那些陌生的叨扰也罢,对我而言,都和想要的相差甚远。」
「时至今日,我已经快要忘记这种想法,我以为我肯定会再过四五年也是孤僻的一个人,继续在闲暇时会落寞的想著,我这样的人会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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