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的那个人。」
毕竟被她救命了。
可这句话,对于心思缜密的女人却是慢慢浇下水。
见面到现在也有一两分钟,聊了过去各自不在的经历,聊了当下久违的叙旧,作为一名有担当的男人也许该提起来、应该提起来,在那个枫叶树下的情书和春心萌动。
提起来那个富有诗情画意的表白;那个长篇的好似把过往经历都只分享给你一个人的坦荡。
可是禾野来这里来的感觉给人看,怎么看都不想提起来这件事情,伊莎贝尔也会认为这样的自己是否被嫌弃。
而禾野来到这里,也的确不想提起那件事情……倒不是他不喜欢伊莎贝尔。
只是,只是有节操的他知道不能再增加了,他想给自己有个交代——或者说想给自己留个全尸。
忽然,安静的房间里面。
微风飘摇的薄白纱窗慢慢停下了摇晃。
伊莎贝尔说:「可以扶我到床上吗?」
禾野立马回过神来,他不介意当她的左膀右臂,那位佣人被支开之后,只有他在这里,而撑著拐杖的伊莎贝尔自然需要有人搀扶。
上前,却是小鹿乱撞。
她的发丝清香,鼻尖发痒离得很近。
片刻后,伊莎贝尔顺利地被搀扶到床边,她放下拐杖后再无动作,禾野见状便慢慢蹲下身,因为她是要上床休息,所以在等待,而她又穿著棉鞋需要脱下来,这里只有禾野能帮她。
说起来,以前也有过这种事情。
禾野的手举托著她的鞋底,然后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脚踝,她的肌肤很白、很光滑,只是展露出来的小腿部分就足够魅力柔软。
慢慢的,手指从脚踝转到脚后跟。
她的足弓背部,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隔著薄薄的一层棉袜,她的肌肤体温清晰地传达而来。
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滑进掌心的脚举托往上,小心翼翼地放平在床沿上,然后和她对视。
「麻烦你了。」她说。
「……」禾野这才意识到她的含蓄到底是在表达什么,自己也许不该一错再错的逃避下去,而是要有担当。
没人规定不能……爱四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