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多想。毕竞连坐轮椅都要三四个月,那么用拐杖的话只会更久,怎么会用不了多久呢?
更重要的是,从坐轮椅到使用拐杖再到摆脱拐杖,似乎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成。
她的康复是按年计算的时间轴。
先前想好的两个应对好与坏的方法,眼下到了拿出手的时候,那是关于坏的预案。
禾野动了动嘴唇,感觉难过,他知道现在说这番话可能有点唐突,可是这样的结局摆在面前,他作为当事人,必须要对这个救了自己的女政委表明坦荡的态度。
而伊莎贝尔发现后面的禾野没有动作,停在这里的时间有点儿久了。
她刚刚想说点什么,兴许是话题引起来的缄默,她也怕禾野往自己身上揽责,可下一秒的话语令人为之一愣,仿佛不经捂住嘴的惊呼。
「伊莎贝尔……我。」
长篇大论的话触及心底。
这里面似乎有著某层误会,可最后说完的结果,是令伊莎贝尔的脸颊染上些许浅红的不知所措、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