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例如印刷工人想要缩短印刷工时,可以由代表述说这个请求,不必担心它被玷污,因为只是代表一个意志而非权利,它也不属于任何政党一同时上层人想要了解情况只要和他对话,就明白这些工人的诉求是什么。
「甚至之后,可以将这些工人联合起来,进行有目的而不是单纯发泄情绪的」1
禾野说著说著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因为面前的两个人都沉默地盯著自己许久。
那位研究社会学的老教授更是眼睛瞪大如铜铃,欲言又止。
禾野觉得自己真的不能久留,真的该走了,随口一提的风格说到这里也该打住,便咳嗽一声。
「大概就是这样——那么再见几位,恕我不能继续奉陪了,还有些私事要处理。」禾野转头礼貌地离开。
与此同时,他的余光看见那位社会学老教授斯托茨很想挽留,站起身来,不过佩特洛娃教授好在会体恤自己的学生,起身直接迎送出来,即使刚刚听得一知半解。
「那么再见,注意安全。」
至于伊莎贝尔,思考了一会儿的她看见的是禾野即将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
「温恩.布莱克————」
呢喃自语的名字,伊莎贝尔轻声。
尽管不是一个人——可是伊莎贝尔记住了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青年名字,还有他刚刚给出的建议。
佩特洛娃教授露出微笑,对著深思熟虑的斯托茨教授自满自己的学生,伊莎贝尔则借此告辞,走在路上的时候驻足,看见了外面的雪花徐徐飘落。
已经不比之前那么冷,冬季在这个二月快要结束。
这应该是最后一场雪了。
(注:苏维埃是俄语代表大会的音译,最初是工人在暴动时,沙皇为了了解这些工人的诉求而采取的措施,让他们成立代表大会选出一个人来和自己对话,禾野提出的建议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