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没开的茅台，还有一份礼盒装的古巴雪茄。
排面给足了。
「周总！您这，手怎么样了？」
褚振亮迎上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周红衣右手的纱布上，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落座之后，褚振亮先敬了杯茶，寒暄了几句哪吒品鉴会的事，说得很圆滑只道」
周总亲力亲为的精神，业内少见」。
周红衣端著茶杯，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
然后褚振亮开始说正事了。
「周总，我一直想跟您聊个方向。」
褚振亮身体前倾，眼神诚恳：「二手车这个行业，说白了就是信息差生意，谁有流量谁就有定价权。您是网际网路圈的顶级流量，我们在京都深耕二手车源二十年，双方如果联手做一个二手车引流矩阵——纯纯的降维打击！」
你是个什么货色，也跟我谈引流？！
周红衣瞅著场上几个货色，心里差点笑了。
他今天肯赏脸过来吃饭，也就是看在拍卖迈巴赫的事情上。
当然。
这话肯定不会当面说。
周红衣没有当场拒绝，而是端起茅台把话题岔开，「这个方向可以聊，先不急，具体合作到时候我让公司的人和你落实，现在先说正事儿，基金会的人也在，咱们先把拍卖款落实一下吧。」
这话一出。
褚振亮笑容僵了一下，暗骂一声。
他今天摆这么大架势，360连一点搭线的态度都没有，真交钱不白费了！
真以为你这张老脸值九百万啊！
「周总，这个事我正要跟您说。」褚振亮放下酒杯，搓了搓手，「990万不是小数目，我们可能需要一点时间筹备，最近资金实在紧张，「什么意思，九百万你拿不出来？」
「不是啊，我说需要时间。」
「拍卖合同上不是这么写的。」
「我知道，这不尾款还没签呢。」
「你一」
周红衣眼珠子一瞪，犹如一只噬人的老虎！
下午六点。
天价迈巴赫竞拍尾款惹争议，二手车商褚会长拖欠尾款的消息不胫而走。
同一时间，被哪吒汽车与360集团极力压制的那段现场视频，也是在微博及短视频平台广为流传起来。
网友们一个个目瞪狗呆。
终究是被这波精彩操作给整笑裂了。
「啊~」
「周总你咋啦，你怎么了，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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