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年月,能在他二人手底下走上几步,步战马战都能周旋一二的少年郎,翻遍东京城,怕也寻不出几个来。」
他这倒是句实在话。
那玳安,在武二手底下,那是实打实拿命熬出来的功夫!
武松沙袋大的拳头,日日无休地「调理」他,骨裂筋折不知凡几,硬是咬著牙扛到了今日。寻常绿林里滚打出来的少年,哪有他这等福分?
名师手把手喂招,山珍海味、虎骨熊胆的血食补品流水价供著,虽说这功夫道上讲究个巧劲儿,可俗话说了,「一力降十会」,便是四两拨千斤也要有力气打底才是。
至于马战……那杨再兴一身马上功夫,便是史文恭、关胜这等人物见了,也要道一声「好」!再过个数年,怕是真真马战天下无敌手,妥妥的千人敌出世!
想那岳飞数次大战以少胜多,都是杨再兴单骑闯阵拉扯!
马扩区区一个武举人,想赢他?
除非日头打西边出来!
可马扩年轻气盛,哪里肯信邪?
步战输了,他自认是自家短处,平日里步战只为打熬筋骨,未曾下过苦练,他压箱底的本事是为了日后军中效力,擅长的自然是弓马骑射。
如今未曾较量,自然一百个不服。
此刻听大官人言语间分明将自己看扁,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牵动伤处,疼得眦牙咧嘴。
「小畜生!大人面前也敢放肆!」马政又惊又怒,回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马扩后脑勺上,打得他一个趣趄,险些栽倒,「还不快给大人赔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马扩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脑袋嗡嗡作响,满腔的不服气登时泄了,只得捂著脑袋,蔫蔫地低声道:「小人……知错」……」
杨再兴哪里懂得这些官场虚衔?
只听得「承信郎」三字,便如听天书一般。
他侧过身子,凑到玳安耳边,压著嗓子问道:「玳安哥哥,这劳什子「承信郎』,是个几品的官帽儿?值几两银子?」
玳安如今在官场上厮混得久了,早不是当年太师府里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厮。
他眼皮也不擡,同样压低了声音:「从九品,芝麻绿豆大的玩意儿!比你那正九品,还矮著半头呢!」「噗嗤!」杨再兴一个没忍住,嗤笑出声。
马扩本就羞愤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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