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一个「公务在身』!」耿南仲气得浑身乱颤,指著西门天章,半晌憋不出第二个字。张邦昌捶胸顿足想要大骂,却被那冷冷的眼神吓得吞了回去:「我们走!」
一众清流大臣,只觉胸中那口恶气堵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们最后狠狠剜了大官人一眼,那眼神怨毒得能淬出砒霜,却终究无可奈何。
只得带著满腔恨意和踉踉跄跄地踏过了金水桥,朝著那深宫门禁地,仓惶而去。
却在这时候,赵鼎走上前来说道:「大人有个小厮畏畏缩缩的,说是您的故人,死活要见您一面。小的看他不似作伪,也不敢擅自驱赶,就让他远远候著了。」
「故人?」大官人闻言眉头一挑,「叫他过来。」
「是!」赵鼎应声,转身朝著远处宫墙阴影里一挥手:「那小个子!大人开恩,叫你近前回话!」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从一群持械肃立的衙役缝隙里钻了出来。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脚上一双布鞋破了个洞,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带风霜和惶恐,显然吃了不少的苦头。
他跌跌撞撞跑到大官人面前丈余处,「扑通」一声,双膝砸在坚硬的宫砖上,额头触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大人!小的安童,叩见大人!大人万福金安!青天大老爷!小…小人可算…可算又见著您了!」「安童?!」大官人这下是真有些意外了。
眼前这少年,正是当初那桩苗青谋财害主案里,拚死逃出生天,又矢志为主伸冤,不惜以蝼蚁之力对抗夏提刑那般庞然大物的忠义小厮!
这小子骨头硬,有股子不要命的狠劲,还有这一心为主人的忠义,在这世道里倒真算个稀罕物。大官人对他印象很好,上下打量著他,语气带著调侃:
「嗬!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小猢狲!怎么,李大人赏的二十两雪花银,加上本官让来保给你的二百两盘缠,还不够你回扬州老家置几亩薄田,娶房媳妇儿,舒舒服服当个小财主的?怎地还在这汴京城里打转?瞧你这灰头土脸的腌膀样,莫不是银子都叫窑姐儿哄了去?」
安童闻言,又是摇头,又是「咚咚」磕了两个响头,额头瞬间红了一片,他擡起头,眼神清澈执拗:「回大人!小人不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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