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上,怕是独一份了?」
扈三娘被大官人那目光扫得心头一荡,面上飞起两朵红云:「老爷说的是。我这哥哥……自小便是这般脾性,一根肠子通到底,心里头装不下弯弯绕旁的……便顾不得那么周全了。」
地上跪著的扈太公,听得女儿这番言语,心头一块大石才算稍稍落地,暗赞女儿心思玲珑剔透。大官人目光转向扈太公:「三娘在我身边,你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我待她,那是当自家人一般,断不会委屈了她半分。」
扈太公闻言方才敢开口:「大官人天恩浩荡!小老儿阖庄上下感念不尽!三娘能得大官人如此厚爱,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我扈家庄愿为大人肝脑涂地,结草衔环以报……」他絮絮叨叨,恨不得把所有能想到的奉承话都说尽,只求牢牢攀住这棵大树。
大官人微微颔首,对这些溢美之词早已习以为常,只当是耳边风,目光在扈太公和扈成身上溜了一圈:「你们这一路赶来,想必辛苦。可曾用过饭了?」
「用了!」扈太公说道。
「没有!」扈成倒是老实
大官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对扈三娘说道:「三娘,你来说说,你父兄……到底吃没吃过饭?」扈三娘笑道:「回老爷……一路心急火燎地赶来,路上只胡乱塞了几口干粮垫了垫,未曾正经用过饭食。」
「嗯。」大官人吩咐道:「既如此,三娘,你去后头吩咐一声丫鬟传话给后厨,让他们拣上好的席面,整治几样热腾腾、精细些的酒菜,速速送到前厅来。」他顿了顿笑道,「今日难得,我亲自陪你父亲和哥哥喝上几杯!」
「是,老爷。」扈三娘闻言,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甜甜的、无比乖巧的笑容,如同春花初绽,带著全然的顺从和满足。
她柔柔地应了一声,那声音甜腻得能沁出蜜来。她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往后去了。
地上跪著的扈太公和扈成,眼睁睁看著自家女儿(妹子)在这威势赫赫的西门府邸中,竞能如此自如地行走、传令,俨然已是半个女主人模样,心中那最后一点担忧也彻底烟消云散。
父子俩对视一眼,弯著的腰杆,似乎也挺直了一些。
那扈太公悄悄对身旁的扈成使了个眼色。
扈成立时会意,伸手将一直紧挨在腿边用上好锦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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