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排白牙,却透著股说不出的邪气。
右边站得笔挺的那个,面无表情,眼神像冰锥子,冷冷扫视。
「哟,几位老爷,火气不小啊?」中间的玳安嬉皮笑脸地开口,「开封府戒严令在此,管你是谁,想进去?行啊,按规矩来,先亮亮身份腰牌,验明正身!」
几位大人顿时语塞!
他们此皆是便服简从,哪会随身带著显眼的官凭印信?
李守中强压怒火道:「本官乃国子监祭酒李守中!这位是翰林学士叶梦得叶大人,这位是张邦昌张司成!速去叫太学舍里的太学正出来!他一见便知!还有这位是…」
「停停停,甭介绍了,嘿,」玳安笑容不变,「对不住几位老爷喽!小的们职责所在,只认开封府大印和腰牌凭证!您说您是李祭酒?小的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他小舅子呢!没凭没据,空口白牙,就想闯戒严重地?门儿都没有!太学正?抱歉,戒严期间,里头的人出不来,外头的人,没凭证,也甭想进去!」这番油盐不进、夹枪带棒的混帐话,彻底点燃了这群清流大员的怒火!
张邦昌肥胖的身躯气得直颤,指著玳安的鼻子厉声咆哮:「反了!反了天了!你们这群狗奴才!知道拦的是谁吗?本官今日偏要进去!我看哪个狗胆包天的敢拦!」说罢,竟仗著身份,就要硬闯!「就是!我等联名,定要……」叶梦得也怒声附和,跟著往前挤。
他话音未落,那堵「花绣人墙」轰然动了!
铁尺、短棒带著呼啸的风声,劈头盖脸就砸了下来!哪里管你是什么祭酒、司成、大员?
这帮胥役本就是大官人从南北绿林中网罗的狠角色,哪个不是江湖亡命人物,下手又黑又刁!专往肉厚不致命却疼得要命的地方招呼一一屁股蛋子、大腿外侧、小腿迎面骨!
「哎哟!」「我的腿!」「反了!反了!」「痛煞我也!」
方才还道貌岸然、指点江山的清流大员们,瞬间成了滚地葫芦!官帽被打飞,发髻散乱,崭新的便袍沾满了尘土,被棍棒抽得抱头鼠窜,惨叫连连!
李守中挨了一记在腰上,痛得嗷嗷叫,一瘸一拐跑得比兔子还快;
叶梦得小腿挨了一记狠的,差点当场跪下;
张邦昌最惨,被一棍子扫在腿弯,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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