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整,甚至裤子都穿反了的男子出来,但当时只道是寻常案犯跑到这来买春,哪里想到那黑布之下,竟是他们誓死护卫的郓王千岁?!
「回…回小官人,」其中一个侍卫额头冒汗,硬著头皮回禀,「昨夜戌时末,确有一队京城捕盗公人押解一犯离去,犯人头罩黑袋…卑职…卑职等不知其身份,未敢阻拦…」
「废物!一群废物!」赵福金气得浑身发抖,积压的恐惧与愤怒瞬间爆发!
她想也不想,扬起玉手,「啪!啪!啪!啪!」四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如同疾风骤雨般,狠狠扇在四个侍卫脸上!
「养你们何用?连主子都护不住!要你们何用?」她尖声怒斥,美目含泪,胸脯剧烈起伏,显是恐惧到了极点!
哥哥竞然莫名其妙落入不明身份的衙役手中,又是在这远离京畿之地,万一…万一有个闪失…她简直不敢想下去!
「确认是京中的衙役公事?快!快回京城!」赵福金声音颤抖,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一刻也不许耽搁!去城门口找咱们的车队!」
一行人如同丧家之犬,惶惶然赶到城门口,赵福金一头钻进最宽敞的那辆,连声催促:「快!快走!用最快的速度!回京!」
车夫不敢怠慢,长鞭一甩,马车开动。
可正逢早晨,进出繁忙,马车行不到几步路就慢慢悠悠按序出门,赵福金坐在车内,心乱如麻,坐立不安。
就在这煎熬时刻,车窗外隐隐传来路边歇脚茶摊上民众的议论声:「听说了吗?西门大官人回来了!」「可不是!刚在码头下船!那排场,啧啧,比知府大人还气派!」「哎呀,这下清河县又要热闹了……」「西门大官人?」赵福金如遭雷击!他回来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希冀,如同沸油般在她心头翻滚!
「停车!停车!」赵福金猛地拍打车壁,声音带著哭腔和不顾一切的急切,「去码头!立刻去码头!」马车一个急转,狂奔向清河县码头。远远便望见码头处人头攒动,喧声震天,果然是一派迎接大人物的景象。赵福金不等马车停稳,一把推开车门,跳下车,就要不管不顾地往那人堆里冲!
「站住!什么人?敢冲撞西门大官人仪仗!」数个身著清河县衙役号服的汉子,正拦著一概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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