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邓元觉目光灼灼,充满期待地看向鲁智深:
「你一身惊天动地的本事,满腔扶危济困的热血,岂能空耗于江湖草莽,甚至屈从于那「杀几个辽狗便是好汉』的糊涂道理?何不随师兄同下江南?你我兄弟联手,辅佐圣公,共襄义举!以手中禅杖,打碎这铁幕般的黑暗!为天下苍生,杀出一个朗朗青天!」
鲁智深听著邓元觉慷慨激昂的陈词,脸色却越来越沉,浓眉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当听到邓元觉亲口承认弃了临济法脉、皈依摩尼教时,他眼中最后一丝暖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失望和熊熊燃烧的怒火!
「住口!」鲁智深猛地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打断了邓元觉的宣讲!他须发皆张,手中禅杖重重一顿,将地上的冻土都砸出一个浅坑!
「师兄!邓元觉!」鲁智深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带著痛心疾首的质问,「你…你竟敢说出这等悖逆之言!你可是得授了歙州临济正宗法脉的真传弟子!师伯他老人家亲赐你「元』字法号,期许你光大禅门,普度众生!」
他踏前一步,禅杖直指邓元觉,厉声道:
「你…你竞然背弃师门!背弃佛祖!!背弃这传承千年的正法!去皈依那…那域外邪魔鸟说,去做那鸟「宝光如来』?!你可知「如来』二字,乃我佛世尊十号之一!岂容你这般亵渎?!你…你这哪里是斩断尘缘,分明是判出了佛门!堕入了魔道!」
邓元觉面对鲁智深痛心疾首的怒斥,非但不恼,反而气定神闲,脸上宝光更盛,仿佛早已料到师弟有此反应。他朗声一笑,声震庭院积雪:
「哈哈哈!师弟,你著相了!岂不闻我临济一脉真髓?」邓元觉手中沉重禅杖轻轻一顿,地面微颤,话语却如洪钟大吕,字字敲在禅理关窍之上:
「「夺人不夺境,夺境不夺人;人境俱夺,人境俱不夺!』此乃临济四料简,截断众流,直指本心!洒家当年在师伯座下,亲闻如来四喝之威:」
「一喝如利剑!斩断学人情思妄念,万千缠缚,一刀两断!」
「二喝如雄狮!震慑外道邪见,魑魅魍魉,显我正法威严,不容亵渎!」
「三喝如探竿!试探来者见地深浅,是龙是蛇,一竿见底!!
「四喝全体大用!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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