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压抑的沉重和激动。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妹妹,这……这几个月,还好么?」
接著是妙玉的声音,全然没了平素那份清冷孤高,竟是哽咽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哥哥?!你……你怎地寻到这里来了?!父亲呢?父亲……也回京了?」那声音里充满了希冀。
平儿听了舒了口气看来不是男女偷情,可又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小嘴儿,心道:一个和尚一个尼姑,竞然是兄妹!
那被称作「哥哥」的和尚沉重地叹了口气,声音苦涩:「父亲……唉!父亲被贬到岭南烟瘴绝地去了!那地方,瘴病横行,二弟陪著他去了。」
「什么?!」妙玉的声音带著惊怒,「那你为何不陪著父亲?父亲身边只有二哥哥一人,如何使得?」语气里竞有几分质问。
和尚的声音充满了无奈:「是父亲让我回来的,他让我潜回京城,一是放心不下瑶华宫里那位「姑祖母』,二来不放心你!父亲让我无论如何留在京中,照应你…同时也打探一下宫中的消息,还有,找机会疏通关系看能不能把父亲召回。」
妙玉沉默了半晌开口:「哥哥……你说……姑祖母她……还有出来的日子么?」
和尚苦笑一声:「只怕官家早就忘了这个嫂子了...如今,只盼著父亲他……他能活著从岭南回来,哪怕不回这京城中枢,只求能回苏州老家,官复原职……都已是奢望了!可恨!可恨那朱助狗贼!构陷忠良,贪赃枉法!家中的田产、商铺、库银……都被那杀才侵吞殆尽!」那压抑的恨意,隔著墙壁都能感受到。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和尚小心翼翼说道:「妹妹,父亲……父亲最挂心的还是你。他让我务必告诉你,这「出家』权宜之计罢了。万不可当真!待风头稍缓,或寻到转机,还是要觅个良人,终身有靠才是正理!」
「良人?」妙玉的声音冷了下来,恢复了平素那份拒人千里的冰寒,「哥哥糊涂了?我如今是出家人!法号妙玉!红尘俗事,与我何干?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便是,莫要再提!」
和尚显然急了:「你……唉!好好好!你还是这性子!哥哥的话从来也听不进去了!罢了罢了!」他无奈地妥协,又提出一个折中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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