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监管盐政重任,风头正劲!太师此言何意?但他深知不该问的绝不多问,只是垂首静听。
蔡京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继续道:「陛下被今日之事所逼,迫不得已同意改革盐政,可这盐政不一刀两段痛下杀手,如何改的了?」
「林如海————哼,他这把刀,陛下用得顺手,却未必能握得长久,等他这把火烧起来,烧得旺了,必要砍掉那些盘根错节的积,翻出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嘴角噙著一丝洞悉一切的冷笑:「————可这把火,烧得最狠的,偏偏是皇家的私库!那些蛀虫啃掉的,可有不少是陛下的体己银子!而林如海砍下来的好处」,十之七八,怕是要填了那帮清流士大夫的腰包,博他们的好名声去了!」
蔡京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看透结局的残忍:「陛下岂能容忍?他既要盐利充盈国库,更要保全自己的内帑!如今林如海砍了他的私库,却肥了那些动辄以祖宗法度、清议名声掣肘他的清流————陛下对那群清流,投鼠忌器,一时奈何不得。但这口恶气,这「断臂疗毒」的剧痛和骂名,总得有人来担著!」
他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这把火,最终烧死的,还能是谁?自然首当其冲的林如海和他背后的姑苏林家!林如海,就是陛下选定的,平息私库之怒、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又能给清流一个交代」的,最合适的祭品!」
翟谦听得后背微微发凉,已然明白了蔡京的布局。
「看著吧,林如海死后....改革不了了之!」蔡京靠在软垫上,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陛下不久后,必定会启用新人,接手盐政这个烫手山芋,收拾林如海留下的烂摊子。这「两淮盐运御史」的位子,十有八九————」
「————要落在蔡蕴这个奉旨夺情」的新科状元头上了!他年轻、有锐气、
有状元的名头!陛下需要一把新的、更趁手的刀。所以,让他提前准备,来京中见我一见,我要交代一些事情。」
「是!太师爷深谋远虑!」翟谦心悦诚服地躬身领命,「老奴即刻去办,定会安排得滴水不漏,让蔡状元悄无声息地进京候命!」
蔡京顿了顿又说道:「还有,吩咐府中,蔡修那个逆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