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此言一出,饶是宋江城府及沉,心中也咯噔一声,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发颤O
知道此事已然泄露,再抵赖不得,硬著头皮,喉咙发干,只能涩声道:「————是!晁盖————确在敝庄将养。」
「著啊!」雷横一拍大腿,「押司!你好糊涂!你可知那晁盖一伙如何受的伤,却是干下了塌天的勾当!他们胆大包天,劫了当朝蔡太师的生辰纲!」
「如今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新来的提刑上峰,刚接了京里来的密报,点明凶犯就在你宋家庄窝著养伤!你————你如今可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朱仝在一旁接口,语气比雷横和缓些:「押司,你平日最是晓事。此事非同小可,沾著就是抄家灭门的干系!我二人奉了上命,即刻便要锁拿相关人犯,查封宋家庄。」
「实话告诉你,我俩人的本意就是瞒著你,直扑宋家庄,来个人赃并获!当场将你与那晁盖一伙,一并锁拿归案!你此刻撞见,又承认了,倒省了我们一番手脚。」
宋江闻言脸色「唰」地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立时从额角滚落!
他猛地抢前一步,几乎要扑到雷横马鞍上,声音因急切而变了调,带著几分尖利:「且慢!二位贤弟容禀!那晁盖————他只说是道上遭了强人暗算,被劫了财物,身负重伤,才来投奔养伤!何曾————何曾向小弟吐露半个字,小弟若知是这等塌天的勾当,漫说是收留,便是沾上一沾,也怕污了手,烫了心肝啊!」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冤屈」与「惶急」,死死扯住雷横的袍袖,赌咒发誓般嘶声道:「小弟此番,实实是被蒙在鼓里,做了个睁眼的瞎子!毫不知情,天日可鉴!二位贤弟若不信—一不如即刻带上小弟同回庄上!小弟愿亲指那晁盖住处,当面与他对质!也好————也好洗刷小弟这窝藏钦犯」的不白之冤,以证清白于二位贤弟和提刑大人面前!」
朱仝捋了捋美髯,连连摇头:「都知道你这及时雨的心机和本事,若此刻让你随我们同去宋家庄————呵呵,只怕前门刚进,后门就得了风声。」
「押司你少不得要弄些金蝉脱壳」、暗度陈仓」的把戏,寻个空子,把那晁盖悄悄放了!这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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