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茂德帝姬,赵福金。
这位号称大宋第一美人的帝姬,其艳名早已飞出宫墙,便是市井小民、街头乞儿,也津津乐道于她倾国倾城的传说。
都说美人如玉,可赵福金那肌肤的光泽与细腻,却让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也黯然失色。
那脸蛋儿,莹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细腻得连最细微的绒毛都看不见,在暖炉的光晕下泛著一层诱人的、珍珠般的柔光。
一双眸子,是极纯正、极深邃的墨色,眼波流转间,如同春水初生,潋滟生辉,顾盼之际,直欲将人的魂魄都吸了去。
琼鼻小巧挺直,线条完美得如同玉匠精雕细琢。
那唇瓣,饱满丰润,不点胭脂却天然晕染著最娇嫩的蔷薇色泽,微微抿著,便透出一股子的娇憨与无意识的诱惑。
细看那眉眼神情,竟有三分像极了那绝代姿容的秦可卿,那份天生的风流袅娜,媚骨天成。
她伸出纤纤玉手,那十指根根如新剥的嫩葱,指尖圆润似珍珠,指甲泛著健康的粉晕,轻轻撩开车窗帷幔一角,好奇地向外张望。
冷风趁机钻入,拂动她额前几根细软的绒毛,也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三哥,」赵福金的声音响起,娇脆婉转得如同出谷黄莺,又带著点女儿家甜糯撒娇意味,瞬间打破了车厢内静谧,「这济州解试,真有那么要紧?非得让你这堂堂亲王,扮作个寒酸举子跑去受罪?那考场又冷又破,听说还有臭号熏人呢!」
她皱了皱那小巧精致的鼻子,红唇微微娇嗔噘起,仿佛已经真切地闻到了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赵楷放下书卷,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宠溺:福金,休要顽笑。解试乃朝廷遴选贤才之根本,关乎国运,岂是儿戏之言?此番微服,一则体察寒窗士子之艰辛,二则参加解试,想看清自己的才识何等境地————」
他略一停顿,目光微凝,「避开些京中烦扰,图个清净罢了。」
他抬眼看向妹妹,语气虽含著一丝无可奈何的责备,却无半分威厉,只如春风拂过柳梢:「倒是你,这般任性偷随出宫,待得回銮,为兄这顿申饬怕是躲不掉了。你呀,也少不得被拘在深宫,禁足些时日。」
赵福金放下帘子,转过身,对著赵楷做了个鬼脸,那绝世的姿容因这一丝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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