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紫檀木屏风上的月白绫中单,手腕一抖便抖开了,软语温存道:「老爷,您抬抬手儿。」说话间,身子已如没了骨头的水蛇般贴将上去。
大官人依言抬手穿衣,她那柔若无骨的柔荑便顺势探入腋下、肋侧几处要紧关窍,指尖如捻兰花,不轻不重地捏揉了几下。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一股酸麻解乏之意直透骨髓,舒服得西门庆眯缝了眼,喉咙里溢出几声惬意的嗯声。
待要系那巾子时,李桂姐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她款款蹲下身去,腰肢弯出个极是撩人的弧度,臀儿微翘,恰将一段风流袅娜的身段展露无遗。
指尖翻飞如蝶,系得又快又牢靠,末了,才仰起那张被晨光映照得越发娇艳欲滴的脸蛋儿,眼波横流,似笑非笑地问道:「老爷,可勒著您没有?勒著时爹爹言语一声,奴好替爹爹松缓松缓。」
再看那潘金莲,虽也紧赶著下了床榻,平素在这深宅大院里,伺候人的本事也算得心应手。
然此刻与李桂姐一比,手脚便显出几分滞涩笨拙,竟似那新来的粗使丫头,处处透著不自在。
她潘金莲虽长的绝色,又识得几个字,学过些琴棋书画的雅事,也不过是大户人家为著体面、图个好价钱摆弄的玩意儿,何曾受过行院里那等专为取悦男人而设的精细调教?
论起这贴身服侍、撩云拨雨的细巧功夫,她这点子天生尤物的本事,如何敌得过窑子里千锤百炼口手相传的手段?
潘金莲眼见李桂姐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抬手一投足都透著勾魂的劲儿,再看西门庆眯缝著眼、一副通体舒泰的受用模样,那心里头便似打翻了五味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如同开了染坊铺子。
她死死咬著下唇,一双杏眼却似钩子般,牢牢钉在李桂姐身上:
看她如何挨挨擦擦地贴近,如何似有若无地触碰爷的皮肉,那指尖力道是轻是重,眼神如何流转生波—心头那股子争强好胜的邪火「噌」地窜起老高,肚肠里早把那李桂姐咒了千百遍:
「好个千人压、万人骑的粉头小淫妇!仗著在窑子里学得这几手不要脸的勾当,就敢在老娘眼皮子底下卖弄风骚!呸!你这些下三滥的营生,打量老娘学不会么?」
「且睁大你那骚眼看仔细了,凭老娘这份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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